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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鹰心中一凛，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瞬间绷紧了。

“怎么？”

“听到那个男昌死了，舍不得？”

白鸩羽看着梵鹰面沉如水的样子，故意冷哼道。

梵鹰立刻双膝跪地，沉声道：

“属下没有。”

“过来。”

白鸩羽半靠回小榻上，微微分开双蹆，暗示意味明显。

梵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随后膝行着来到男人面前，踌躇片刻，还是忍不住追问道：

“教主暗地里帮无炘的事……”

“如果被大长老知道了，只怕又要受苦了。”

“心疼我？”

白鸩羽用手指勾起梵鹰的下巴，只觉得那双黑眸惑人，被他静静注视的时候，全身都会泛起热意。

如果是过去，梵鹰一定会用沉默作为回应。

可是自从白鸩羽用金令换回自己的命，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。

白鸩羽依然会强迫他。

但那种发自心底的屈辱感却在悄然消散。

“是……”

梵鹰低低的应了一声，随后便紧咬住内唇不再说话。

白鸩羽有些意外的愣了愣。

就连勾着他下颌的手指也在不经意间松开了。

他望着男人瞬间低头垂眸的样子，忽然探过身，附在他耳边轻笑道：

“这么多年，我忍辱负重，对赤炼老儿虚与委蛇。”

“就是想要拿到月族秘药，让自己变强，强到可以亲手杀了他……”

梵鹰震惊的嗫嚅道：

“可，可他是您的义父……”

“义父？”

“他就是一只魔鬼。”

白鸩羽冷笑，微眯起的双眼里渗着狠戾，

“他从未信任过我，我也从未信任过他。”

“我们之间只是互相利用罢了。”

“可惜……”

白鸩羽幽幽的叹了口气，凝结在男人脸上的目光渐渐失去焦距，

“如今我丹田半毁，又丢了金令，所有的希望都没了。”

“但我不会让那两个老鬼好过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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