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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衍这才回神把季萧给跟他说话的大致意思传达了出来。

“她让你不用担心，说又对你隐瞒了这次的事，让我跟你说抱歉。”

季衍的话一出，路锦握着手表的手力道加重，她从昨天到今天想了很多。

从季萧出事开始，她就知道季萧肯定又背着自己在做什么事，就像之前的几次一样，那么多她的前科，路锦怎么会不知道季萧有自己的打算。

她也没有要责怪季萧的意思，反而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弱了，所以季萧做什么都要顾及她，同样什么事也没有办法直接告诉她......

季衍以为路锦会质问自己季萧的情况，会激动的问着自己季萧说这些话的意思。

但是他看到路锦攥着手表发白手指，以及低垂眉眼的沉默，此刻眸光复杂。

“这是我送给季萧的手表，我送给季萧的第一份生日礼物，到现在有十几个年头了。”季萧突然拿着手表，摩挲了起来，“到现在她还是带着，坏了都舍不得丢。”

“是吗？看来传言的事也不都是捕风捉影，至少在你们俩的事上是这样。”季衍听到路锦说的，复杂的眸光里划过一抹深思。

这就是所谓的年少情谊，没想到季萧是一个这么念旧的人，不过从她的做事风格来看，也并不奇怪。

“你能理解她现在的所作所为？”

路锦没想到季衍会这么问，她先是说了一句：“你说她到底在想什么？这么廉价的东西她不觉得丢脸吗？”

随后叹了口气说道：“从来没有理解过，但是也不得不去理解，我答应过要陪她一起。

但是现在更多的是对自己无能的认识，我什么都没法帮她。”

季衍倒是没想到路锦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嘲讽她自己，她说的在他看来也是事实。

季萧出生于世家大族，和面前这个普通的女孩的距离，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
可是季萧宁愿抗下所有，也要保全她。

她也没有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，也没有因为她和季萧的差距放弃季萧，觉得季萧轻看她。

他真的很好奇她们过往的故事，季萧这样的天之骄女，从来不缺物质上的东西，却是心甘情愿的带了这么多年那块破旧而廉价的表。

是什么让她们能如此默契的在这种不确定的未来里达成共识？

让她们彼此都没有抛弃过对方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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