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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鸿斌这下拉着方芳来问了，“怪不得那天你在市场上，同你说话呢。

他想对你做什么？”

方芳回想了下，那时，可能真的可能是自己想多了。

“我其实，没想那么多。

只是现在想来，也许他不是想要害我。

而且根据刘刚他查的消息，可能真正坏的人，还不是他。

这些年，虽然坏事都是猴子在做，但是幕后指使的人，却是文青。

而且文青学习那么好，完全有条件，有能力，让猴子选个别的营生。

可偏偏，却是选择做小偷，

不得不深思文青这个当哥哥的心思……

就算是为了报复爸，也是对自己亲弟弟，太狠了些……”

听到方芳这么说，方鸿斌也是沉默了。

也是他们都在有爸妈的环境下长大，确实是理解不了他们这样没人照应的人的生活。

但确实也是，如果不想走歪路，或者即便走了歪路，不是完全没有改变的可能。

就比如他们从外地来了北城，猴子完全可以在北城找个别的正经的工作干。

就算是去帮人洗车，帮餐厅洗碗，肯定也能养活自己。

而文青从读大学开始，其实已经有国家的补助，完全不用别人养活了。

如果文青想要引导猴子走正路，那又不是完全没有余地的。

想到这个方芳也是为这个同自己有一半血缘的哥哥悲哀。

不知到北城，他还选择继续当小偷，到底是他自己的个人意愿，还是文青的受益。

按爸刚才的说法，多半是调查出些东西的。

只是可能事情还没完整而已。

方鸿斌拍了拍方芳的肩膀，“不管怎样，反正爸妈已经做了决定，我们就别想太多了。”

方芳点了点头。

方鸿渐这个时候凑过来问道，“有照片吗？”

方芳拿出了照片。

还真的有。

在监狱里拍的。

当时是因为想要让刘教授认一认，是不是这个人同张悦见面，专门拍的照。

方鸿渐拿来看了半天。

确实同家里人，可能有两分相似。

他把照片还给小芳，道，“不想认，也得认咯。”

方芳也不多说。

这个时候说什么，难道质疑父亲的决定嘛？

而且妈妈都同意了。

她只盼猴子能改过自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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