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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九娘却连头都没回。

她望着水晶棺里的叶知秋，嘴角的笑更深了："你急什么？

她已经知道了太多。"

"楼主！"萧十三的刀又出鞘一寸，"当年分坛被灭，楼主你......"

"当年的事，轮得到你说？"容九娘突然转身，袖中飞出半枚玉簪，精准钉在萧十三脚边的青石板上。

那玉簪尾端的玄铁锁纹路，与她腰间玉坠严丝合缝，"退下。"

萧十三的喉结动了动，终究收了刀。

他狠狠瞪了郑灵萱一眼，带着死士退到殿门口，靴跟碾过满地碎瓷——正是郑灵萱方才注意到的、与顾修然玉佩同材质的碎玉。

"你看，连他都忘了。"容九娘重新抚上棺盖，"赤月楼要的从来不是称霸武林，是活下来。"她的指尖在水晶棺上划出一道白雾，"而你，郑灵萱，是活下来的关键。"

郑灵萱的心跳得厉害。

她想起密道第七级台阶嵌着的碎玉，想起顾修然说过"守界人遗孤"的传说，想起叶知秋曾在她掌心写过的"慎入赤月"——原来所有线索早就在她脚下连成网。

"所以你引我来，是要我......"

"帮我唤醒他。"容九娘的声音突然哽咽，"这二十年，我用了所有办法，他醒时只说要见'破妄剑'的传人。

而你，"她猛地抓住郑灵萱的手腕，指甲几乎掐进皮肉，"你的刀招里有他的剑气。"

殿外突然刮起一阵怪风。

断藻井的月光被云遮住，水晶棺上的冷光骤暗又明。

郑灵萱望着棺中男子闭着的双眼，突然发现他眼尾的淡纹在动——不是错觉，是真的在动，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下挣出来。

萧十三的惊呼声同时炸响："楼主！棺......棺盖在裂！"

容九娘猛地转头。

水晶棺的边缘正渗出细密的裂纹，原本清澈的药液翻涌如沸，将叶知秋的衣襟掀得猎猎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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