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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若棠：……

她换了一个问法。

【这个妖王对别人而言，很厉害吗？】

【当然，统治了海域，你说厉不厉害？】

方若棠忍不住呵呵一声冷笑。

她的自信就是这样一日日膨胀长大的，现在已经不是自信了，那完全就是自负了，觉得整个天下都在她的脚下，但又可惜，她目前没有完全匹配的实力。

【那他怎么混这么惨？】

【他没妖力，一直被人欺负，又因出色的容颜被某些有特殊爱好的人觊觎。】

方若棠的眼睛忍不住朝着沧歌的鱼尾看去，思维散发，好奇地想，鱼尾，怎么羞羞？

顾晏锦抬手，虚捂住方若棠过分炽热的眼神。

“我就看看，看看，没别的意思。”方若棠尴尬地拉下顾晏锦的手，示意小镜子接着说。

【他原本在他大哥的庇护下，生活得不是很好，但也死不了，不过他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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