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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楚辞啊，快进来。”门立马打开，师娘满脸笑容，让楚辞进了门。

“你随便坐，老周他还在外面买菜，还要些时间才能回来。”师娘说着，给楚辞倒了一杯热水。

热气化作白雾升腾，楚辞将水放在手边不会被碰倒的地方，对师娘露出一个微笑：“好的，师娘您不必招待。”

师娘从抽屉中拿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在桌上：“呵呵，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，老周他可就你这么一个弟子。这糖是前些日子买的，听老周说你爱吃这些，试试？”

“谢谢师娘。”楚辞拿起一颗糖吃下，甜腻的味道在口腔扩散。

“甜吧？”师娘问道。

“嗯。”楚辞点头。

师娘的笑更大了些：“我也试过，但是对我的牙齿不太友好，还是你们年轻人牙口好。”

“应该是太甜了，师娘可以试试用开水化掉。”楚辞建议道。

“嗯，下次试试。”

跟师娘聊了一会天，门便被打开。

周老师当先走进来，看见楚辞便道：“小辞来了，这么早。”

周老师身后还有三人，两男一女。

周老师招呼他们坐下，介绍道：“这是我的学生，楚辞，很有天赋。这位是清大的经济学教授，你叫他钟老师就行。这位是计划委员会的综合司司长，你也可以叫他名老师，他在北大也挂了名。这位是芈清词，跟我一样是京大的名誉教授。”

“钟老师，名老师，芈老师。”楚辞礼貌问好。

三人对楚辞微微点头。

钟老师笑道：“小辞一表人才，也难怪能被老周挂在嘴边，天天炫耀。”

“确实，我可没见过老周那般模样，就跟个小孩一样。”芈老师笑着附和。

名老师轻笑不语，却赞同地点头。

周老师瞅他们一眼，得意道：“你们就是在嫉妒，小辞可是在大一就发现了计划经济体制的弊端，之前我们提交上去的方案，也是小辞给我的灵感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这事你都说多少次了。”芈老师故作不耐地道，转头看着楚辞，却是一片慈祥之色，“小辞，你是商业管理系的，以后打算做什么？”

楚辞毫不犹豫地回答道：“做百货批发。”

“你觉得百货批发会下放给民间？”芈老师好奇道。

现在的百货批发掌握在国营企业手中，民间出现的只是些小商贩，担不上百货二字。

“嗯，我觉得现在的形势……”楚辞说了一堆理由，从政策到国际形势，从人民的愿望到经济形势。

总结而言就是，民众无法吃一碗饭到死，所以创新是必然的，随着个体商户增多，百货批发这类不至于达到战略地位的领域，必然会引入人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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