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节目录 第1234章 荷鲁斯大战拉尔斯(2 / 2)

作品:《美漫:完蛋,我被父愁者包围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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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一旦暴露,就是彻底的大麻烦。

这群对圣杯虎视眈眈的兄弟姐妹,才是更大的威胁啊!

所以自己不能暴露太多!

「唰!」

拉尔斯没有给荷鲁斯更多思考的时间,一刀向他刺来。

荷鲁斯下意识侧身躲避,左臂格挡接下来的攻击。

刃砍在他的前臂护甲上,溅起一蓬火星。

拉尔斯的攻击不减,下一刀直取他的咽喉。

荷鲁斯迅速后仰,腰几乎折成九十度,刀尖擦过他的下颌,切断了披风的系带。

黑色布料如受伤的乌鸦飘落,露出他修长匀称的身形。

拉尔斯看荷鲁斯躲过自己的突然攻击,有些惊讶,眉毛微微抬起。

「敏捷不错,但你缺乏杀意。」

接著拉尔斯的攻击从下方撩起,角度刁钻,目标是荷鲁斯的右手。

荷鲁斯手腕翻转,使用一把匕首进行格挡。

「铛!」

金属碰撞声异常清脆,在狭小的办公室中回荡。

拉尔斯动作不停,继续对荷鲁斯发动攻击。

作为一个老妖怪,拉尔斯拥有七百年的战斗经验,对阵过无数剑术大师、武术宗师、

甚至超能力者,刀路早已超越了凡人武术的范畴。

荷鲁斯不断闪避、格挡、后撤。

他的体术也不输拉尔斯,父亲教导的体术结合他从战锤世界带来的战斗本能,让他对阵这位老妖怪也不落下风。

一番相互试探性的攻击后,拉尔斯停下攻击,刀尖缓缓指向荷鲁斯的咽喉:「你到底是谁?」

能轻松抵挡自己攻击,他还真对这个自称暗影侠的家伙感兴趣了。

荷鲁斯正准备回答,灯光忽然闪烁起来。

似乎某种更古老、更黑暗的力量正在渗透这个空间。

办公室的温度在下降,荷鲁斯呼出的气息开始凝结成白雾。

墙角积水的痕迹表面,结出薄薄的冰晶。

威尔斯警长依然瘫坐在椅子上,但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绿色。

并且他的嘴唇在无声地开合,念诵著某种荷鲁斯听不懂的语言。

温度继续下降,荷鲁斯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
一种能量似乎在试图渗透他的意志,扰乱他的神经系统,让他的四肢变得沉重,思维变得迟缓。

荷鲁斯猜测这应该是某种高等级巫师的领域控制。

咬紧牙关,荷鲁斯调动自己的意志力对抗这股精神入侵。

他感觉自己的左膝开始颤抖,右臂变得沉重,像灌了铅,匕首几乎要从指间滑落。

并且他的视野边缘开始出现诡异的绿色光影,这东西在让他产生幻觉。

拉尔斯看著暗影侠在无形的压力下挣扎,摇了摇头,朝他说道:「你不是凡人,凡人在可汗的威压下早已崩溃,你在压制著自己的力量,你究竟是什么人?」

荷鲁斯没有回答,而是将全部注意力放在对抗精神的入侵上。

「我是——暗影侠!」

咬著牙的荷鲁斯说完之后,猛地后撤,踢起地上破碎的办公桌碎片,数十块木板和玻璃残片如暴雨般射向拉尔斯的方向。

同时,荷鲁斯的左手从腰间摸出一枚银色圆球,狠狠摔在地上。

银色圆球爆发出刺目的白光。

卢恩符文压缩后的闪光弹,能在三秒内致盲任何没有特殊保护的肉眼。

拉尔斯闭上眼睛,挥刀斩开飞来的碎片。

等他重新睁眼时,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,只有破碎的窗户和灌入的海风。

威尔斯依然瘫坐在椅子上,眼中的绿光逐渐消退。

这位「死人警长」的嘴唇最后开合一次,吐出几个不成句的音节,然后化为了一滩沙子。

「吱嘎!」

接著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穿著长袍的可汗缓步走入,黄色墨镜在昏暗灯光下反射著诡异的光泽。

可汗走到窗前,俯视著下方黑暗的码头,附近已不见暗影侠的踪迹。

「他逃了。」

「或者说,他选择了撤退。」

拉尔斯收刀入鞘,声音恢复了平静,「但他的实力远不止展现的这一点,他在刻意隐藏自己的力量。」

可汗转头,黄色墨镜对著拉尔斯:「他是谁?」

「不知道。」

拉尔斯说道,「但他会再出现的。」

「你确定?」

拉尔斯看向窗外海风呼啸,港口的灯光在雾中晕染成模糊的光团,「是的,我确定,他的眼神可不像那种会善罢甘休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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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百年的记忆中,拉尔斯只见过少数人拥有这种令他印象深刻的眼神。

可汗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,他走到窗前,与拉尔斯并肩而立,俯瞰著哥谭港的夜色。

远处,一艘货轮正在缓慢靠岸,甲板上站满了沉默的、动作僵硬的人影。

「不重要,无论他是谁,他都会像其他人一样,在死亡的真理面前跪下。」

接著可汗转身,长袍下摆在地板上拖曳:「找到他,然后查清他的身份。」

拉尔斯没有回答,看著可汗离开办公室,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中,然后转头望向窗外被雾笼罩的码头。

七百年来,他与无数暴君合作过,也亲手终结过无数暴君。

可汗是不同的,他的野心不源于欲望、愤怒或信仰,而源于一种彻底的、冰冷的虚无。

「你会毁了自己,可汗。」

拉尔斯低声自语,「也会拖著我一起。」

摇了摇头,拉尔斯最后看了一眼荷鲁斯消失的方向,之后消失在办公室最深沉的阴影中。

现场只剩下昏迷的威尔斯警长,破碎的窗户,以及海风中逐渐消散的血腥味。

哥谭港的夜晚,依然漫长如永恒。

几分钟后,在码头区边缘一栋废弃仓库的二楼,荷鲁斯靠坐在冰冷的混凝土墙边。

他撕开破损的战术背心,露出精壮紧实的肌肉和一道半英寸深的刀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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