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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黎栀忆？！”听到这个名字，卫雅兰明显一愣。

但苏念惜还是从她的表情中，捕捉到了细枝末节的东西。

“卫姐姐，你认识她？”苏念惜试探地问道。

卫雅兰这反应，不像是头一次听说黎栀忆的名字，甚至可能还有过接触。

“不算认识。”卫雅兰摘下眼镜，微微摇头，“怎么问起她？是你朋友？”

“嗯。”难得的，苏念惜没有否认。

见她承认，倒是轮到卫雅兰惊讶了：“你们性格差很多啊，你居然能跟她成为朋友。”

“还好吧。”苏念惜耸了耸肩，倒也没有差多少，“卫姐，你怎么认识她的？”

“不算认识，只是我们同行之间的交流，提到过她。”卫雅兰答道，“她和你一样，都是个怪胎。不过不像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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