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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皇息怒！父皇息怒！实在是事发突然，那周氏又怀着身孕，情急之下拽了皇姐，谁能想到那好好的栏杆就这么断了呢？”

建宁帝闻言周身更冷了一分，毫无感情道：“好好的栏杆……戚泰，你当朕和你一样蠢吗！”

太子与文宣王一脉的争斗他都知道，这也是他有意为之，生在皇家，就必须如此；那些明里暗里的凑巧之事全是两方人马故意为之，这些他也都知道，他作为一个皇帝，只要两方争斗不危害百姓朝廷，他也默许了此事。

可他万万没想到，戚泰会将他的女儿牵扯到里边。

“朕早就说过，不要把几位公主牵扯到朝堂之上，永宁是，永安也是，可你们一个一个都拿朕的话当做耳旁风！”

戚泰闻言自然明白父皇看透了这件事，当即为自己辩解：“真的不是儿臣所为，父皇大可去查，儿臣怎有这个胆子，您是知道的，儿子从小就怕皇姐，怎么敢做出这种事！”

建宁帝默然坐在皇位上，不去理会戚泰的求饶，“是真是假都无所谓，朕只看结果。”

“赐宋氏一杯鸩酒，念在她是卫国公府上的姑娘，朕给她留个全尸，至于周氏，念在她怀有身孕，朕——”

“不可啊父皇！”

戚泰膝行至建宁帝身前，拼命解释道：“宋氏并非有意之举，罪不至此啊！且她还是皇姐与世子的堂妹，父皇若是因此让她送了命，卫国公府会如何看待皇姐！”

见建宁帝听进去了，戚泰又道：“太子皇兄马上就要娶亲，可儿臣只有这两位侧妃，若是连这两位侧妃也没有了，那些大臣将如何看待儿臣？又怎敢将女儿嫁给儿臣？”

您当真要太子一家独大，当真要亲手打破您维持的平衡吗！

戚泰了解他的父皇，他是一个合格的帝王，绝不会允许出现这种情况。

既然戚灼的孩子没事，宋惜文就有用处，他不能容忍一个棋子毫无价值的死去。

“来人，传朕旨意，将宋氏贬为侍妾，侧妃周氏禁足，待其产下孩子再做打算。”

戚泰闻言松了口气，连忙谢恩。

建宁帝又吩咐道：“文宣王御下不严，禁足三月，罚俸半年。”

戚泰低头叩首，敛下眼中的种种心绪。

回到文宣王府，戚泰听着宋惜文吵吵嚷嚷地声音怒吼道：“让婆子堵上她的嘴，府中一切事物尽数交给周侧妃，让宋惜文老实待着！”

“是！”

外面终于没了声响，戚泰进了书房，瞧着面前这张和永宁极其相似的脸怒向胆边生，用了十成的力道打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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