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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说着，他说不下去了，掩着面哭泣起来。

明明仙君说过的，他们可以一直活下去，可以长生不老的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他们怎么会变成怪物？

“都怪你们！”村民也哽咽了起来，“你们破坏了我们的祠堂，所以我们才会变成这样。”

仙君说过，他们必须保护好这个祠堂，才能够长长久久地活下去。这么多年来，他们一直都好好的。

是这群人破坏了祠堂后他们才变成这样的。

鸾宓不由得笑了，“长生不老？你们的寿命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走到了尽头，现在只是借着这个地方的阵法，凭借着灵魂之力在苟活着。可灵魂之力有限，哪怕一直用养魂木滋养着魂魄，总有用完的一天。到那时，你们就会魂飞魄散，永远也无法投胎转世。”

现在村民们只是在月光的照射下，影子呈现骷髅的样子。

可随着灵魂力的透支，慢慢的，只要到了夜晚，他们的身体也会成为一副骷髅的模样。

村长心中一惊，“可是仙君说过，我们只要按照他说的做就可以长生不老的啊。”

确实如这个女孩子所说，他们本不该活这么久的。

当年阴差阳错救了仙君，仙君为了报恩，在战乱的时候将他们带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避开战乱。还告诉他们怎么做可以长生不老。

鸾宓正色道，“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存在是可以真正长生的，你们现在这种状态只能算苟活，以透支你们的灵魂为代价。”

上古诸神尚有身陨的一天，何况是普通的人类？哪怕鸾宓不破坏这里的阵法，村民们的灵魂之力也总有一天会被耗尽。到时候，他们就再也没有以后了。

“为什么会这样？”

“我们从来没有害过人，只是依照仙君的吩咐好好活着。每次有人误入这里也会好好招待一番，为什么我们要受到这种惩罚？”

“我怎么样都可以，可是我的孩子不能魂飞魄散！”

村民们一个个都面如土色，看起来是相信鸾宓说的那一番话了。

“只要你们愿意，我们可以帮你们魂归地府。到时候，你们还会有投胎转世的机会。”

就是田心村的村民从来没有生过害人之心，鸾宓才会愿意帮他们。

所谓的长生不老不过是一场虚假的美梦，而这梦……现在也该醒了。

*

回去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，村民们都沐浴更衣，穿上了自己认为最好看的衣服，似乎一个个都想以最好的状态，最佳的面貌出现在鸾宓面前。

鸾宓的视线一一扫过那一张张或害怕，或焦虑，或坚定的脸。“你们都想好了？”

村长看向鸾宓，代表大家回答，“我们都已经想好了，多谢你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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