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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他还想要继续领悟时，整片天穹突然坍塌泯灭开来。

下一刻，正在盘膝静坐的姬无玄睁开双眼，周身各色神光弥漫，无数法则道韵散溢，显得玄妙非凡。

而他对面，黑犬老祖宗紧紧盯着姬无玄。

一时之间，一人一狗。

大眼瞪小眼。

“小子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幻境了？”

黑犬老祖宗出声问道，本来有些滑稽的狗头因为着急质问显得更加滑稽。

“是啊！”

姬无玄见到黑犬老祖宗语气有些不对劲，目光微微不解，顺带望了眼其余老祖宗。

果然！

黑犬老祖宗听闻这话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
他形成幻境的目的，是想检测姬无玄的道心。

按着他原定的轨迹，除了刚开始追求真实一些，后面等到姬无玄深入幻境，便会按着剧情推进，将姬无玄实力推演到近乎无敌的层次，再观察对方的反应。

自身实力太弱，为了追求力量，做出诸多牺牲，看不出来什么。

但当一个人实力无敌后，拥有着太多繁华荣耀后，依旧能够坚定不移地选择大道，那才是真正的道心。

这种可能推演万年甚至数万年的幻境，看似非常厉害，但实际上只是将姬无玄对时间的感觉进行拉伸，一天的时间，便可衍生到万年。

这种情况下，幻境所经历的一切，如同做梦一般，事后姬无玄只会模糊记得几件事情。

而姬无玄这种在虚幻世界，此次违背它编织的命令，不断寻找真实，感悟法则的行为，时间流速都是真实的，等于黑犬老祖宗局部帮他放缓了近百倍的时间流速，凭空让姬无玄多出了好几年的感悟时间。

姬无玄是爽了，但黑犬老祖宗本身状态就极差，凭空模拟几年的真实环境，近乎将他的精神力榨干了。

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？”

黑犬老祖宗一边刨坑一边询问道。

虽然它要静心修养一段时间，但这问题不问出，他即使修养也静不下心来。

“刚刚进去时就知道了！”

在这些老祖宗面前，姬无玄自然不会撒谎糊弄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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