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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砰！"

华逸倒飞出去的身影撞碎了半截焦黑的树干。后背着地的瞬间，他听见自己肋骨发出不妙的"咔"声。嘴里泛起铁锈味，吐出的血痰在雪泥里"嗤"地烫出个小洞。

"才断两根？"阿尔弗雷德失望地摇头，血锯垂在身侧滴滴答答落着血，"上次那个守将吃了这招，脊椎骨从屁眼儿里戳出来了。"

华逸用斩月剑撑着站起来时，发现左腿胫骨可能裂了。这很糟，但更糟的是白虹剑的裂纹正在扩大，剑格处的灵兽晶核也开始明灭不定。

阿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，鼓起的胸膛把皮围裙的系带绷得吱吱响。"闻到了吗？"他陶醉地眯起眼，"你伤口传来的恐惧味。"

血锯的引擎声变得沉闷，像某种巨兽的肠胃蠕动。当阿尔弗雷德再次冲锋时，华逸看清了——那锯齿边缘正在分泌某种暗绿色黏液，滴落时把地面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。

碎骨重击的前置动作是夸张的后仰。血锯举过头顶时，阿尔弗雷德后背的肌肉群像一群纠缠的巨蟒在皮下滚动。劈落的瞬间，华逸本能地交叉双剑格挡——

"咔嚓！"

白虹剑终于不堪重负，上半截剑身打着旋飞出去，插在十米外的尸体上。残余的剑气在血锯压迫下炸开，把华逸整个人掀翻到空中。他在坠落时看见阿尔弗雷德正在舔锯刃上沾到的剑身碎片，铁屑割得他舌头冒血也浑不在意。

后背砸进尸堆的冲击让华逸眼前发黑。某具尸体的肋骨断茬扎进了他的后腰，但此刻这点疼痛已经无关紧要。他的右手还紧握着只剩半截的白虹剑，左手斩月剑的剑身也开始发烫——那是灵兽晶核过载的征兆。

"知道吗？"阿尔弗雷德用锯尖挑起地上半张人脸，像甩抹布似的甩了甩，"我最喜欢看猎物..."

血锯突然暴起突刺！

"...数自己还剩几根骨头！"

华逸翻滚避开的瞬间，原先躺着的位置被血锯捅出直径半米的坑。飞溅的碎骨像霰弹般喷射，有片骨盆碎片在他脸颊上犁出三厘米的血沟。

当阿尔弗雷德拔出深陷地面的血锯时，华逸终于捕捉到那个破绽——回收武器的0.3秒僵直。他忍着肋骨的剧痛弹射起步，斩月剑直取咽喉。

剑尖距离喉结还有二十公分时，阿尔弗雷德的膝盖已经顶了上来。

"呕——"

胃部遭受重击的华逸像虾米般弓起身子，斩月剑脱手飞出。阿尔弗雷德抓着他头发拎起来的动作，让他听见了自己头皮纤维断裂的细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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