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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夙是看起来温和了不少，但直觉告诉他。

他骨子里依旧没有变。

林苑点了点头，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，而是关切地问沈夙。

“题目难吗？”

不知道是不是温景明的错觉。

他感觉沈夙的眼角余光似乎扫了他一下，然后才一本正经的回答。

“难。”

温景明：......

他信了他的邪！

这还难！

别以为他没看到。

从一个小时前，他就已经开始百无聊赖了。

要知道，考试一共也就两个小时。

别人连题目都做不完，他已经开始玩了！

好吧，那也不能称为玩。

而是在检查。

虽然他也不清楚，他有什么好检查的。

以前做实验，沈夙永远是第一个走的。

也永远是最准确的。

温景明僵硬地扯了扯嘴角，努力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
他想他已经知道了之前未尽的回答。

是很简单吧。

一定是的！

不过出试卷题目的也不止他一个，没什么好丢脸的。

以前老师还被他怼过呢！

不生气不生气，至少沈夙还给你回应了。

可想完之后，他越发难受了。

他不明白，为什么已经过了这么多年，他还是活在被沈夙支配地阴影里。

他有预感，这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
“你怎么过来了？”

沈夙回答完林苑的问题之后，转过身问她。

嘴上说着询问的话，可眼底并不见多疑惑，仿佛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在意。

只要林苑在就行。

“晴晴考试结束了，监考老师们都很看好她，我看还有些时间，就过来看看你。”

“没想到，你们也结束了。”

“看得出来，你也考得不错。”

说到这，林苑自豪地拍了拍胸膛。

“那两个福包没有白求~”

“嗯。”

沈夙肯定地应了一声，眼角扬起，明朗得不可思议。

温景明简直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。

要不是自己就是搞研究的，他都怀疑沈夙是不是被夺舍了。

三人交谈间，已经有不少学生离开了考场，周围也冷清下来。

人一少，再加上对面温馨的氛围，温景明越发觉得自己像个二百瓦的大灯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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