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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笑自己。

“大师兄好手段，佩服。”

“我缺你那点夸赞？”夏九渊将棋子收回，拿出一壶美酒。

“……我是转世轮回之人。”段沙河突然开口，把夏九渊惊得酒倒溢了出来。

“转世……还轮回？”

“对。”段沙河目光深邃，补充道：“但不是这一纪元。”

“纪元……？”夏九渊心脏猛跳，他感觉大的要来了。

“我从头开始讲起。”段沙河接过满溢的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
“我无父无母，乃天地规则造化孕育而成，所以我可以，掌控部分的规则之力。

前些日子，我的灵魂告诉我，要去一个地方。”

“东玄区遗迹。”

“对。”段沙河肯定道：“准确来说，不算是遗迹，而是一片破碎的空间，来自我的那一纪元。

如果它再坚固稳定一些，也许可以成为第十大禁地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没错，通过我获得的碎片化记忆可以肯定，所谓的九大禁地，都是以前纪元留下的破碎空间，里面的宝物和遗迹，就是曾经文明留下的痕迹。”

“他们在沉睡？”

“不，他们已经死了。”段沙河露出悲哀的神色，

“禁地，是他们文明不甘被抹除殆尽的产物。

想象一下，在最后绝望之际，他们倾尽文明所有，保留下一片破碎空间，留下属于自己文明的痕迹。”

“抹除殆尽……？”夏九渊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，

“谁干的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段沙河摇头道：“或者说，我并不确定。

我的那个纪元，大家通过学习掌握天地规则而立，

直到最后，一个恶魔的诞生，他颠覆了世界的规则，而我们，承受了毁灭的打击。

那场灾难，针对的是整个星球的文明，文明中的每一个事物。

然后，我死了。

我并不算是我们纪元的最强者，但我曾经研究过融入天道规则，掌控天道的术法……

毕竟，天道不灭，若我把自己刻在天道中，就没有人可以杀死我。

显然，我成功了。”

段沙河语气一顿，又说道：

“也失败了，我根本不知道现在距离我那个纪元过去了多久，我也无法获得完整上一世的记忆，

若不是捕捉到空间碎片，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想起上一世。”

“……你想成为你的上一世？”

“不想。”段沙河斩钉截铁道，“所以我说，上一世的我失败了。”

“所以现在的问题是……”

“我走的路是上一世的我铺好的，并非现在的我走出的结果。”

“……你这种情况，不应该叫作转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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