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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陈镇！"党政办小刘举着手机闯进来，"省委调研组改道去石灰窑塌方现场了！"

塌方区的防护网上挂着冰凉的露水，陈凡赶到时，看见七八个穿夹克衫的干部正在查看防洪墙。领头的中年人转身伸手："我是组织部干部二处的周明，陈副镇长对灾后重建有什么规划？"

"首先是污染治理。"陈凡展开地质剖面图，"我们已经联合省环科院制定三步走方案......"他的讲解被头顶直升机轰鸣打断，三架运输机正往隔离带空投吸附材料。

周明的手指在规划图上移动："听说你连续半个月没回家？"随行人员适时插话："陈镇长的妻子在县医院工作，两口子都在抗疫前线。"

"基层干部都这样。"陈凡的战术靴碾着碎石，"环保站的林大姐孩子才三岁，不也天天在检测点......"他的对讲机突然响起，核应急小组报告在废弃矿洞发现异常热源。

众人移步监控车时，陈凡熟练地调出红外成像图："这个移动热源每天凌晨三点出现，怀疑是盗采分子利用灾情......"他的耳麦传来安保队长急促的汇报："东南角铁丝网被剪开了！"

深夜的伏击行动持续了四小时，陈凡趴在矿洞外的灌木丛里，听见碎石滚落的声响。当黑影背着鼓囊囊的编织袋钻出洞口时，五道手电光柱同时亮起。

"站住！"陈凡的强光手电照出对方防护服上的反光条，"你背的是铼矿石！"盗采者转身欲逃，却被包抄的民警按倒在地。扯下面罩的瞬间，陈凡愣住了——竟是县矿产局执法大队的司机小王。

审讯室的单向玻璃映出陈凡凝重的脸色，小王的供述录音在走廊回荡："上个月开始，每周三有省城牌照的冷藏车来运矿石......"他的笔尖在值班记录上划出深痕，4月15日的交接记录里出现了县接待办的公务车。

晨光熹微时，陈凡在党委会上汇报案情："盗采团伙利用防疫物资运输车作掩护，必须彻查......"他的话被县委组织部的视频来电打断，屏幕里的副部长笑容可掬："小陈啊，省委党校青干班名额下来了......"

散会后，陈凡独自在办公室整理推荐材料。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，他突然发现推荐表上的公章编号与上周见到的文件不同。手机相册里翻拍的会议纪要显示，原本的推荐人选应是县团委书记。

暴雨骤然而至，陈凡站在档案室核对公章记录时，接到方组长的加密短信："星海生物的实际控制人已离境，立即封存2018年以来的招商合同！"他的钥匙串在寂静中叮当作响，最底层抽屉里锁着701矿改制的全套批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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