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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谨言哼了一声，抬起下巴：“那是自然。投资前当然要‘了解’得彻底些。”

两人对视片刻，目光交锋之间，彼此都读懂了对方心中的那份试探与防备。

可越是这样，就越是达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。

“你其实也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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