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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夷城军营，气压低得令人窒息。

沈渊站在悬崖边，手中紧握着顾雨岚掉落的一只绣鞋。他身后，贺兰雪和宇文拓大气都不敢出。

"搜。"沈渊的声音冷得像冰，"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"

贺兰雪小心翼翼道："崖下是南含地界，我们..."

"那就踏平南含！"沈渊猛地转身，眼中血红的杀意让久经沙场的贺兰雪都后退半步。

宇文拓硬着头皮劝道："王爷三思，若贸然进入南含，恐引发两国..."

"滚！"

沈渊一声暴喝，拔剑劈向身旁巨石，剑锋过处，巨石应声裂为两半！他不再多言，翻身上马，带着玄甲军直奔西戎最近的据点。

那一夜，边境火光冲天。沈渊如修罗降世，连破西戎七处哨所，生擒近百人拷问，却始终没有顾雨岚的消息。

......

西戎王庭，赫连昊把玩着一枚染血的银簪。

"还没找到？"他声音轻柔，却让跪地的死士瑟瑟发抖。

"回太子，崖下是南含村落，我们的人不便..."

"废物！"赫连昊突然暴起，银簪狠狠扎进死士的眼珠！"她若活着回到大周，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！"

死士捂着眼惨叫，赫连昊却笑了："你们..."

他拍了拍手，几名侍卫拖进来一个铁笼，里面是几头饿得眼睛发绿的狼犬。

"去和它们玩玩吧。"赫连昊柔声道，"若能活着出来，本太子就饶你一命。"

死士的惨叫很快被撕咬声淹没。赫连昊欣赏了一会儿，才悠然起身："备马，我要亲自去趟南含。"

......

简陋的茅屋内，顾雨岚高烧不退。

杨玉瑶为她换了第三次药，伤口已经不再流血，但人始终昏迷不醒。老猎户的孙女蹲在床边，好奇地问："杨姐姐，她是谁呀？"

"一个...故人。"杨玉瑶神色复杂。

小女孩歪着头："那她是好人还是坏人？"

杨玉瑶沉默良久："...我不知道。"

窗外，夕阳如血。杨玉瑶看着顾雨岚苍白的脸，想起当年在京城的风光与屈辱。她曾发誓要报复，可如今仇人就在眼前...

剪刀在烛光下闪着寒光，杨玉瑶的手再次颤抖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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