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:冰钓、中文课与意外的访客(2 / 2)

作品:《跨国富豪的投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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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神秘地不肯多说,只是快速收拾了装备,把鱼箱拖回岸边小屋。他们把鱼放在门廊的冷藏箱里——天然冰箱,亚历山大说这里比真正的冰箱还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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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带她回到主屋,上楼,但不是去卧室,而是走廊另一头的一个房间。那个房间林小满还没进去过。

“Thiswasmyroom.”(这是我的房间。)亚历山大推开门,“WhenIwasakid.”(我小时候。)

房间不大,但天花板很高。墙上贴着老旧的太空主题壁纸,有些地方已经剥落。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,床上铺着深蓝色的被子。书架上摆着儿童书籍——大多是英文的,但也有几本法语绘本。最引人注目的是窗边桌子上的一台老式天文望远镜。

“Youwereintospace?”(你对太空感兴趣?)林小满问。

“Bigtime.”(非常。)亚历山大走到望远镜旁,轻轻抚过镜筒,“Myfatherboughtthisformyeighthbirthday.Weusedtolookatthestarstogether.”(我父亲在我八岁生日时买了这个。我们曾经一起看星星。)

他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角度:“Tonight,ifit’sclear,wecanseeJupiter.AndmaybeSaturn.”(今晚如果天气晴朗,我们可以看到木星。也许还能看到土星。)

“用这个老古董?”

“Itstillworksperfectly.”(它仍然完美工作。)亚历山大拍了拍望远镜,扬起一小团灰尘,“Likeme.”(像我一样。)

林小满笑了。她环顾房间,想象一个小男孩在这里度过夏天和冬天。墙上有几张褪色的照片:亚历山大和父亲在湖边钓鱼,亚历山大骑着一辆红色自行车,还有一张全家福——父母和他,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。

“Youwerecute.”(你很可爱。)她指着那张全家福说。

“Was.”(曾经是。)亚历山大纠正道,但眼里带着笑意。

他们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,翻看旧相册,亚历山大讲述每张照片背后的故事。然后他走到衣柜前,打开最上面的抽屉,拿出一个用纸包着的东西。

“ThisiswhatIwantedtoshowyou.”(这就是我想给你看的。)他说,小心地打开包装纸。

里面是两个手工雕刻的木制面具。一个是太阳的形状,有着放射状的纹路和笑脸。另一个是月亮,表情宁静,边缘雕刻着星星。

“Wintersolsticemasks.”(冬至面具。)亚历山大解释,“Alocaltradition.Peopleusedtocarvethemandwearthemontheshortestdayoftheyear,to…welcomebackthesun.”(一个当地传统。人们过去会雕刻它们,在一年中最短的那天戴上,以……迎接太阳的回归。)

面具雕刻得很精细,能看出制作者的用心。太阳面具涂着金黄色的漆,虽然已经有些剥落;月亮面具则是银白色的。

“谁做的?”林小满问,接过月亮面具,轻轻抚摸它的表面。

“Mymothermadethesun.Myfathermadethemoon.”(我母亲做了太阳。我父亲做了月亮。)亚历山大说,“Theygavethemtomeonewintersolstice.Iwas…maybeten.”(他们在一个冬至送给了我。我当时……大概十岁。)

“你戴过吗?”

“Once.”(一次。)他笑了,“Feltsilly.Butalso…special.”(感觉很傻。但也……特别。)

林小满把月亮面具举到脸前,透过眼孔看出去。世界变成了银白色滤镜下的模样。

“明天就是冬至了。”她说。

“Iknow.”(我知道。)亚历山大拿起太阳面具,“That’swhyIthoughtofthem.”(这就是为什么我想起了它们。)

他们互相看着对方戴着面具的样子,然后同时笑了。

“Weshouldwearthemtomorrow.”(我们明天应该戴上它们。)林小满提议。

“Anddowhat?”

“不知道。也许就是……吃顿饭?看着太阳早下山?”

“Soundslikeaplan.”(听起来是个计划。)

他们小心翼翼地把面具重新包好。下楼时,天色已经开始变暗。亚历山大提议去清理鱼,准备晚餐。

清理鱼的过程比林小满想象中更有趣——也有点恶心。亚历山大在厨房水槽边熟练地操作,去鳞、去内脏、清洗。林小满帮忙,但当她看到第一条鱼的内脏时,还是做了个鬼脸。

“Youeatmeatbutcan’thandlethis?”(你吃肉但受不了这个?)亚历山大揶揄道。

“超市里的肉没有眼睛盯着我看。”

最后他们决定只做两条鱼,剩下的冷冻起来。亚历山大用简单的香料腌制鱼片——盐、胡椒、一点柠檬汁和莳萝。然后在煎锅里用黄油煎至金黄。

晚餐是煎鳟鱼配烤土豆和蒸蔬菜。鱼很新鲜,肉质紧实,带着湖水的清甜。他们坐在餐厅,看着窗外暮色降临,湖面从深蓝变成墨黑。

“Notbadforaday’swork.”(一天的劳动成果还不错。)亚历山大举杯——今晚是苹果酒。

“Notbadatall.”(确实不错。)林小满和他碰杯。

洗碗时,林小满注意到亚历山大的手机在厨房台面上振动。他已经好几天没怎么看手机了,大部分时间都调在静音模式。

“你的手机在响。”她说。

亚历山大瞥了一眼屏幕,表情变得有些奇怪。他擦干手,拿起手机,但没有接听,只是看着它直到振动停止。

“Work?”(工作?)林小满试探地问。

“Myassistant.”(我的助理。)亚历山大说,“Probablynothingurgent.”(可能没什么急事。)

但五分钟后,手机又振动了。这次他叹了口气,走到客厅接听。

林小满继续洗碗,尽量不去听他的对话。但她能听到亚历山大的声音从客厅传来,一开始平静,然后变得有些急促。

“Whendidthishappen?”(什么时候发生的?)

“Whywasn’tIinformedearlier?”(为什么没早点通知我?)

“No,Ican’tjust…Look,I’moutofstate.It’snotthatsimple.”(不,我不能就……听着,我在外州。没那么简单。)

谈话持续了大约十分钟。林小满洗完了碗,擦干净厨房台面,泡了两杯茶,亚历山大还没挂电话。她端着茶杯走到客厅门口,看到他背对着她站在窗前,一只手揉着太阳穴。

“Fine.Setuptheconferencecallfortomorrowmorning.Yes,9AMmytime.I’llbethere.”(好吧。安排明天上午的电话会议。是的,我这边早上九点。我会参加的。)

他挂断电话,转过身,看到林小满站在门口。

“Trouble?”(麻烦?)她轻声问,递给他一杯茶。

亚历山大接过茶杯,叹了口气:“AprojectinBerlin.Unexpectedcomplications.”(柏林的一个项目。意外的复杂情况。)

“严重吗?”

“Couldbe.”(可能。)他在沙发上坐下,“Theyneedmetomakesomedecisions.Reviewsomeplans.”(他们需要我做些决定。审查一些计划。)

林小满在他身边坐下:“你需要回去吗?”

“Notnecessarily.”(不一定。)亚历山大摇头,“ButI’llneedtobeavailable.Forcalls.Emails.”(但我需要保持联系。接电话。回邮件。)

这意味着他们与世隔绝的小假期可能要提前结束了。林小满感到一阵失望,但她尽量不表现出来。

“工作重要。”她说。

亚历山大握住她的手:“Itis.Butthisisimportanttoo.”(是的。但这也很重要。)

他们沉默了一会儿,喝茶。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。

“Howaboutthis,”(这样吧,)亚历山大最终开口,“Tomorrow,wehaveourwintersolstice…whatever.Masks,specialdinner.Thenintheafternoon,I’lldealwithwork.Andthen…we’llsee.”(明天,我们过我们的冬至……不管是什么。戴面具,特别晚餐。然后下午,我处理工作。然后……再看。)

“听起来合理。”林小满点头,“那今天剩下的时间呢?”

亚历山大看了看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空:“Thestarsshouldbeout.Wanttotrythetelescope?”(星星应该出来了。想试试望远镜吗?)

他们穿上外套,来到门廊。夜空中繁星密布,比前两晚更加璀璨。没有月光,银河清晰得如同一条发光的河流横跨天际。

亚历山大调整好望远镜,先找到了木星——一个明亮的光点,在镜头下变成了一颗小小的圆盘,周围能看到四颗卫星排成一条直线。

“Wow.”(哇。)林小满凑近目镜,这是她第一次通过望远镜看行星。

然后是土星。当那著名的光环出现在视野中时,林小满屏住了呼吸。它看起来那么精致,那么不真实,像一个被精心放置在天鹅绒上的珠宝。

“It’sbeautiful.”(真美。)她轻声说。

“Itis.”(是的。)亚历山大站在她身后,“Myfatherusedtosay,lookingatthestarsputsthingsinperspective.Ourproblemsseemsmallcomparedtothat.”(我父亲常说,看星星能让事情变得清晰。相比那些,我们的问题显得很小。)

他们轮流看着星星,辨认星座——亚历山大指给她看猎户座、北斗七星、仙后座。夜晚很冷,他们的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,但谁也不愿意回屋。

“I’mgladwecamehere.”(我很高兴我们来到这里。)林小满说,头靠在亚历山大肩上。

“Metoo.”(我也是。)

“即使有工作打扰?”

“Eventhen.”(即使那样。)

他们又看了一会儿星星,直到脚都冻麻了才回屋。洗漱,上床,像已经形成习惯的那样相拥而眠。

林小满快要睡着时,亚历山大轻声说:“Whateverhappenswithwork…thisweekhasbeen…important.”(不管工作发生什么……这一周一直……很重要。)

“我知道。”她握紧他的手,“对我也是。”

“Good.”(好的。)他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Sleepnow.Tomorrowistheshortestday.Weneedtowelcomebackthesunproperly.”(睡吧。明天是最短的一天。我们需要恰当地迎接太阳的回归。)

林小满闭上眼睛。在沉入梦乡前,她想起那个太阳面具的笑脸,还有亚历山大小时候戴着它的样子。

明天他们会戴上那些面具。会庆祝冬至。然后现实会以工作电话的形式回归。

但今晚,只有星星,和身边的温暖。

而在柏林,某个建筑工地上,一个问题正在发酵——一个小错误,一个被忽略的细节,即将引发连锁反应,需要远在缅因州的亚历山大立即关注。

但这一切,要等太阳重新升起后才会知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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