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节目录 第69章 抉择(2 / 2)

作品:《一夜欢愉,顶流女神揣娃找上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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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雪晴,”他声音低沉,“我跟你说过,我做过一个很长的梦,梦里有一个文明,它的音乐艺术灿烂辉煌。这些曲子……与其说是我写的,不如说是我‘梦见’的,是我从那个梦境里带回来的礼物。”(作者语录:你们说搬运,抄也行)

他斟酌着词句,无法坦白重生的事实,只能用这种方式解释:“我之前不想拿出来,是因为……我有点怕。”

“怕?怕什么?”

“怕打破现在的平静。”张凡抚摸着妻子的长发。

“你知道吗,在梦里那个‘我’曾经站到过很高的地方,被很多人瞩目,被赞誉包围。但最后他失去了一切,孤独地死去。

这一世我有了你,有了恋晴,有了这个家。音乐对我来说,是守护你们的方式,是生活的一部分,但不再是全部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如果我拿出这些曲子,它们一定会引起巨大的轰动。到时候,会有无数的目光聚焦过来,会有各种邀请、采访、演出、合作……我们的生活,我们的隐私,都会被打破。我可能会再次被推到一个我无法完全控制的位置。我……不想那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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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雪晴懂他:如果不是为了她,为了她的事业,他恐怕连“凡尘”这个歌手身份都不想拥有。他最喜欢的状态,就是待在家里,陪陪女儿,弹弹琴,看看书,和她过简单的小日子。

“可是……”陆雪晴看着工作台上那些乐谱,又看看丈夫,“这些曲子……如果不用来帮助国家,太可惜了。而且那些西方人那样诋毁我们,我……我也不甘心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张凡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所以我才矛盾,我想帮忙,但又不想暴露自己,不想生活被打扰。”

过了好一会儿,陆雪晴忽然眼睛一亮:“凡,我们可不可以……匿名投稿?”

张凡看向她。

“我们可以再注册一个专门用于钢琴作曲的账号,把这些曲子用那个名义投稿给‘破晓工程’办公室。这样,曲子能派上用场,又不会有人知道是你写的。”陆雪晴越说越觉得可行,“反正征集公告说了,接受匿名投稿,只要作品好就行。”

张凡思索着,这确实是个办法,用化名将作品寄出去,帮助国家赢得这场文化对抗,自己则继续隐藏在幕后,过平静的生活。

“只是……”陆雪晴有些替丈夫不平,“这样的话,你的才华就被埋没了。这些曲子一旦演奏,肯定会震惊世界,可荣誉却不会属于你。”

张凡笑了,那笑容很淡,却很真实:“雪晴,名利对我来说,早就是浮云了。有你和恋晴在我身边,比任何荣誉都珍贵。能为国家做一点事,帮助我们的音乐界争一口气,这就够了。名利,不重要。”

他看向那些乐谱,眼神坚定起来:“就这么办,我们挑出七首风格最合适、最能对应和超越那天那七首作品的曲子,匿名寄过去。”

陆雪晴看着丈夫平静却坚定的侧脸,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意和骄傲。这就是她的男人,才华横溢却淡泊名利,内心骄傲却愿意为更大的责任默默付出。

“好,我帮你。”她用力点头。

接下来的几天,张凡和陆雪晴仔细研究了那天西方七人作品的特点,从十首曲子中精心挑选了七首。

张凡用女儿的小名“晴晴”的谐音“琴琴”,注册了一个全新的、匿名的音乐人账号“Qin.Q”,并在官方版权网站上将这七首曲子进行了登记注册,版权所有人显示为“匿名”。

然后,他们将七份制作精良的乐谱,包含完整的演奏提示和创作背景说明)打印出来,装进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厚重牛皮纸袋。陆雪晴用左手(避免笔迹被认出)写了一封简短的信:

“致‘破晓工程’办公室:

听闻国家急需优秀钢琴原创作品以应对外部挑战,身为华夏儿女,深感责任在肩。现呈上七首个人拙作,虽力有不逮,但愿尽绵薄之力。作品版权清晰,可任意使用于此次文化交流及相关非商业推广。无需署名,不必追查来源。但求此七音,能助祖国打赢这场文化保卫战,让世界聆听华夏新时代的强音。

——一个普通的华夏人”

没有落款,没有联系方式。

在一个普通的周三下午,这个厚厚的信封被投入了魔都市中心一个普通的邮筒,寄往“破晓工程”全国征集办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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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第二次东西方钢琴艺术交流会,还有一个月。

“破晓工程”征集办公室位于燕京西郊一栋不起眼的小楼里。这里原本是某艺术研究院的旧楼,现在被临时征用成为了这场国家级音乐创作攻坚战的神经中枢。

办公室内一片繁忙景象。几十位从各大音乐学院、艺术院团抽调来的教授、专家、研究生作为工作人员,每天要处理海量的投稿——从电子邮件到纸质乐谱,从专业作曲家的完整作品到业余爱好者的灵感片段,从国内寄来的包裹到越洋快递。

两个多月下来,虽然也发现了不少有亮点、有潜力的作品,其中一些经过作曲家本人修改或专家团队辅助打磨后,质量有了显著提升。

但距离项目总负责人、中央音乐学院院长、著名作曲家秦望川教授心中“能全面抗衡并压过对方那七首作品”的标准,仍感觉差着一口气。

那七首西方作品,就像七座风格各异却都高耸入云的山峰,横亘在所有华夏音乐人心头。要翻越,需要的是同样级别、甚至更胜一筹的杰作。

时间一天天过去,压力越来越大。

负责初步筛选纸质来稿的,是中央音乐学院钢琴系的一位青年教师,叫苏晚。她三十出头,专业功底扎实,做事细致耐心。每天她都要拆开几十甚至上百个信封,快速浏览乐谱,进行初步分类:有明显基础的留下细看,完全业余的归档记录,有价值的标记出来上报。

重复性的工作容易让人麻木,尤其是看到太多充满热情却技法生涩、或者模仿痕迹过重的投稿后,苏晚有时候也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焦虑。

国家需要的是能打硬仗的“武器”,可“武器”岂是那么容易锻造的?

这天下午,苏晚像往常一样,处理着桌上堆积如山的信件。她拆开一个略显厚重的牛皮纸袋,里面整整齐齐地装着七份乐谱,还有一页手写的信。

“又是七首……”她心里嘀咕,现在很多人为了对应西方七人,都喜欢凑七首投稿。

她先扫了一眼信,那句“但求此七音,能助祖国打赢这场文化保卫战”让她心中微动,字迹虽然刻意扭曲,但话语中的真挚却能感受到。

她随手拿起最上面那份乐谱——《水韵》。名字很普通。她翻开,打算快速浏览一下主旋律就归类。

然而,目光落在第一行音符上时,她的动作顿住了。

那简单却极其精致的琶音音型设计,以及随之流淌而出的主旋律……苏晚是钢琴专业的,瞬间就在脑中“听”到了音响效果。她的呼吸下意识地放轻了。

她继续往下看。越看,心跳越快。

这……这不是普通的曲子!这旋律的优美流畅,和声的丰富细腻,结构的清晰考究……绝对出自大家之手!而且是那种拥有成熟个人风格和极高艺术品位的大家!

她强压住激动,放下《水韵》,拿起第二份——《梦的婚礼》。同样只看开头几小节,那种梦幻般的和声氛围和真挚动人的主题,就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第三份,《烽火巴尔干》。当看到中段那段充满悲怆力量与不屈精神的旋律时,苏晚的手开始微微发抖。

第四份,《秋暝私语》——静谧深邃,意境悠远。

第五份,《星空之思》——浩瀚空灵,充满幻想。

第六份,《赤色悲怆》——结构宏大,情感激烈,充满了戏剧性的冲突与抗争。

第七份,《马背狂诗》——热情奔放,技巧辉煌,民族风情浓郁。

苏晚一份接一份地快速翻阅,不是细读,只是抓住每首曲子的核心主题和结构框架。但即便如此,那扑面而来的、一首胜过一首的艺术冲击力,已经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座位上,额头冒出细汗。

这七首曲子……风格迥异,但每一首都具备成为经典的所有要素:动人的旋律、丰富的和声、精巧的结构、深刻的情感、鲜明的个性……而且,她能感觉到,这些曲子与两个月前西方那七首作品,在艺术高度上完全处于同一层面,甚至在旋律的亲和力、情感的冲击力上,可能更胜一筹!

更重要的是,这七首曲子放在一起,恰好形成了一个完整的“回应”体系:《水韵》的空灵对《泰晤士暮光随想》的印象美学;《梦婚礼》的诗意对《时光的十一个断片》的情感深度;《烽火巴尔干》的悲怆力量对《乌拉尔叙事诗》的宏大叙事;《秋暝私语》的静谧对《泰晤士暮光随想》的另一面;《星空之思》的幻想对《数学与鸢尾花》的理性浪漫;《赤色悲怆》的激烈抗争对《对位迷宫》的冷峻复杂;《马背狂诗》的热情奔放对《那不勒斯狂想与机械夜莺》的炫技与戏剧性……

这不是巧合!投稿人一定深入研究过那场交流!这是有针对性的“武器”设计!

苏晚猛地站起来,因为动作太急,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,引得旁边几位同事抬头看她。

“苏老师,怎么了?”

苏晚顾不上回答,她一把抓起那七份乐谱和那封信,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:“我……我需要立刻见秦院长!紧急情况!”

十分钟后,小楼顶层那间临时改造的会议室里,“破晓工程”总负责人秦望川教授,以及另外几位核心专家,全都到齐了。

秦望川年过六旬,头发花白,但眼神锐利。他戴上老花镜,接过苏晚递来的乐谱,从第一首《水韵》开始看起。

起初,他的表情是严肃的审视。但很快,那严肃变成了专注,专注变成了惊讶,惊讶又变成了难以抑制的激动。

他翻页的速度越来越慢,有时甚至停下来,手指在谱面上虚按,嘴里无声地哼唱,眼中光芒越来越盛。

其他几位专家也各自拿起一份谱子看了起来。很快,会议室里只剩下翻动纸页的沙沙声,以及偶尔抑制不住的吸气声。

足足过了一个小时,秦望川才放下最后一首《马背狂诗》的谱子。他摘下眼镜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但眼中的兴奋光芒丝毫未减。

“这信……”他又拿起那页简短的信纸,反复看了几遍,尤其是最后那句“但求此七音,能助祖国打赢这场文化保卫战”和落款的“一个普通的华夏人”。

“好一个‘普通的华夏人’!”秦望川声音有些发颤,不知是激动还是感慨,“能写出这样七首作品的人,怎么可能是‘普通’?这每一首,都是心血结晶,都是足以在音乐史上留下名字的杰作!”

“老秦,你看这风格……”一位专门研究作曲技法的教授激动地说,“七首曲子,七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取向,但技法都无比纯熟老辣,审美品位极高。这不像是一个人写的,倒像是一个隐世的、完整的‘学派’或‘传承’的集体呈现!可是,国内什么时候有这样一批我们不知道的高人了?”

“匿名投稿,不求名利,只愿为国出力。”另一位老作曲家感慨万千,“这是什么格局?这是什么胸怀?相比之下,我们这些整天惦记着署名、排名、奖项的人,真是惭愧啊!”

“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。”秦望川深吸一口气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“这七首曲子,是雪中送炭,是天降神兵!它们的出现,彻底扭转了我们的被动局面!现在,我们手里有了能和对方那七首作品正面抗衡、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具优势的‘武器’!”

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语气斩钉截铁:“立刻启动最高保密预案!这七份乐谱的内容,以及它们的存在,仅限于此刻在座的人知道,严禁外传!苏老师,你做得很好,但请你务必守口如瓶。”

苏晚用力点头:“我明白,秦院长!”

“接下来,”秦望川手指敲着桌面,“我们要做三件事。第一,组织最顶尖的钢琴演奏家,对这七首曲子进行秘密试奏和深入研究,确保我们的人能完美演绎它们。第二,根据这七首曲子的风格特点,从我们已有的优秀作品库中,再精选出三到五首作为补充和后备,形成一个完整的‘华夏新作方阵’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——我们要根据这七首曲子,重新制定一个月后那场交流会的整体策略!这一次,我们要的不是‘应对’,不是‘抗衡’,而是——”
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全面压制,惊艳世界!”

会议一直持续到深夜。一份绝密的演奏家名单被拟定出来,都是国内公认技艺最顶尖、音乐理解最深、且口风最严的钢琴大师。他们将陆续接到特殊的“邀请”,以“闭关创作研讨”的名义,秘密集结到燕京郊区一处安保严密的创作基地。

在那里,他们将第一次见到这七份从天而降的乐谱,并开始为期一个月的封闭式高强度排练。

每个人在初次看到谱子时的震撼,在第一次试奏出那些旋律时的激动,都难以用语言形容。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些曲子的价值,也更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。

“一定要弹好。”一位以技巧闻名的中年钢琴家摸着《马背狂诗》的谱子,眼圈发红,“不能让写这些曲子的人失望,更不能让国家失望。”

“这旋律……我练琴三十年,从来没弹过这么美又这么有力量的曲子。”另一位擅长抒情风格的女性钢琴家抚摸着《水韵》的谱页,轻声说,“我们一定要让世界听到。”

保密基地里,琴声日夜不息。每一个音符的处理,每一处踏板的运用,每一段情感的把握,都在反复推敲、磨合,力求完美。

而在基地之外,世界依然按照原有的轨道运行。西方音乐界对一个月后的第二次交流会议论纷纷,大多抱着看笑话的心态。那七位大师偶尔接受采访,言语中充满自信和淡淡的优越感。

他们不知道,在遥远的东方,一场精心准备的艺术“反击”,正在最严格的保密下,悄然成型。

七份匿名的乐谱,七个被选中的演奏者,一个被激发出全部斗志的国家音乐界。

所有的等待,所有的准备,都只为了一个月后,在贺绿汀音乐厅,用华夏人自己的音符,奏响那震惊世界的“破晓之声”。

而那个化名“Qin.Q”、自称“普通华夏人”的投稿者,此刻正抱着女儿,和妻子一起在公园里散步,享受着秋日午后温暖的阳光,对即将来临的风暴,一无所知,也无意知晓。

他只是做了他认为该做的事,然后,回归了他最珍视的平凡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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