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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弧度，说：“怎么，舍不下我？”

“师兄实力强大，师承鸿水真人，能得到师兄指点，是我的荣幸。”秋箬华不动声色地回他。

秋玄翊看他一眼，并未接话。

另一头，徐程煜一步一颠地回了自家的队伍里，林霞美刚与其他人寒暄完，见他回了，问：“怎么样，安华他来吗？”

“安兄晚上要在筵席上侍奉真人，来不了，”徐程煜一想到晚上要跟秋箬华见面，心脏就开始砰砰跳，他拽住林霞美的袖子，眼巴巴地说，“霞美，你那个纸鹤还有没有，我可不可以买一张。”

“我这多的是，不用你买，”林霞美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张塞给他，心想安华要去侍奉真人？到没听说过哪个真人有新收了弟子，怕不是唬徐程煜好玩的，别真把他骗得裤衩都没了。

随口一问：“他侍奉的哪个真人？”

“鸿水真人，唉霞美，纸鹤怎么叠来着？”徐程煜嘟囔着。

林霞美却已经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。

*

“仙尊，不知弟子有着装的要求吗？”

秋箬华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外门弟子服，总觉得并不适合穿到筵席上。鼎鼎大名的仙尊身边一个明显的外门弟子在那布菜斟酒，简直令人笑话。

减霜瞥了他一眼，随口说：“没有别的衣服了吗？”

“还有，不过只有白色，可以吗？”灰色那件洗了，而且那件更丑。

“可，”减霜手指微动，“酉时末在这等我，我带你过去。”

秋箬华应了好，回房去换衣。

其实自从六年前离开法天派，他就没打算再穿白衣了。行走人间，白色容易弄脏，也太显眼，于是都穿灰色深色。

从东白雪境出来后，也是一副乞丐样，他第一眼见到徐程煜不排斥，主要是是因为他之前有段时间比他还狼狈。

之后有一次帮忙除妖，与那妖从山里打到湖里，最后剩下的一件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，而最近的成衣铺子里合身的只有白衣，他就买了几套，再然后忙着往法天派来，一路上也忘记了去买衣裳。

对着镜子束好头发，秋箬华看时间也差不多了，于是去桃树下，减霜已经到了，背对着他，秋箬华连忙走过去行礼：“仙尊，可以出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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