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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箬华又如何不怒：“难道不是您伙同付晟祥与洛白舒一起骗我，什么睡了十年，根本就不是这样！我是忘了，不是傻了，我有眼睛我会看，你们一个二个表现得那般异常，我怎么会察觉不到！”

“是那半妖。”减霜目光一凛，瞬息间就明白了，周身寒凉迅速波动，白霜已不知不觉蔓延至整间书房。

秋箬华心头一跳，暗道糟糕，心中不禁懊恼自己怎么就这样与减霜吵起来了，若要牵连徐程煜性命就不好了。

“与他又何干？”秋箬华冷笑，“您从来都这样，惯会转移话题，避而不谈，您只说有无骗我，若您真当问心无愧，是我无理取闹，那我自与您道歉，且再不说那些话。”

虽然怕减霜暴起，但秋箬华还是向前一步，颇有些咄咄逼人，绝不善罢甘休的意思。

“您可敢说？敢发誓？但凡您曾骗我，就叫这天道怪罪！前途尽毁！”

行至减霜这般境界，轻易就能沾染因果，他已很少亲手过问这世间万物，为的就是毫无牵绊地踏上天阶，又怎么可能因为这样的一场闹剧立誓，这简直就是自掘坟墓。

果然，那双眉拧得死紧，向来无甚变化的面庞甚至透出一股狰狞，显然是万分纠结，不敢应言。

将减霜注意力转移走，秋箬华就觉得够了，他又不是真想叫减霜发誓，即便减霜曾对不起自己，他也不愿看着这样一个人真的前途尽毁，他心中仍有减霜的好，只是痛惜这样一个好人怎也会做出这种事情。

只是失望罢了，说痛恨，也犯不上。

秋箬华还是决定好好劝一下减霜，可刚开口，只见减霜抬头，对视上的那一瞬浑身的力气就被抽空，眼前晕黑一片。

整个人到跌数步，摔砸在那乳白的屏障之上，被拦腰禁固。

后脑痛得剧烈，下颚被掌住，弥漫着冷香的吻贴上来，秋箬华闷哼出声，宛如一个没有骨头的布偶被减霜捉在手中，红唇微张，只能眼睁睁被减霜闯进来纠缠。

“唔……不、不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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